
此書主要講述法國大革命,閱讀後讓人打破對大革命一些誤解與迷思,以下是一些要點
l 大革命期間,基督教被仇恨並非它的教義,而是一種政治制度,而是在正被粉碎的舊社會,它佔據了有特權和有勢力的地位。
l 在過去,基督教的勝利部分是由於它比其他宗教更能擺脫某國民族、某種政府形式、某國社會狀態、某個時代及某個種族所特有的一切
l 君主保留了那些舊政權機構的古老名稱和榮譽,但一點一滴地減去其權力。它並未將它們從原有的領域中遂出,只是把它們引開
l 貴族在失去職務的同時,保住了補貼。此外,他們還享有許多他們的先輩從未有的金錢好處。然而,隨着治理的習慣與精神喪失,他們逐漸貧困化
l 貴族逐漸貧困化的現象,不僅在法國,而且在歐洲大陸或多或少都可見到,封建已經消失而沒有新的貴族制形式代替它。
l 大規劃的地產劃分,其部分原因正是貴族逐漸貧困化
l 人們長期以來一直認為,地產的劃分開始於大革命,事實恰恰相反
l 在封建時代,人們看待貴族近似於我們看待政府,為了取得貴族的保障,就得接受貴族強加的負擔
l 摧毀一部分中世紀制度(貴族的職務),就使剩下的那些令人厭惡百倍
l 幾乎一切致命的偏見,其生產、持續、發展,實際上均當歸咎於國王分而治之的手法
l 各階級之間沒有聯繫,組織不起甚麼力量來約束政府,也不能援助政府。最後,作為其基礎的社會一早動搖,君主制度傾刻間就全部毀滅
l 因為法國王權獨大,人民沒有像以前一樣在三級議會參政和地方行政的機會,所以容易被作家的思想煽動,接受純理論,導致大革命的發生
l 民主革命掃蕩了舊制度的眾多體制,卻鞏固了中央集權制。以至人們心安理得地將中央集權制列為大革命的功績之一
l 君主令臣民信守教規,教會使信徒服從君主意志。但當革命時代臨近時,這是危險的交易,對於一個建立在信仰而不是建立在強制之上勢力,這樣做永遠是不利
l 教會非壓迫人最甚,但是教會捲入政治權力,使它的使命和本性格格不入。教會在別處譴責罪惡,卻使政治權力中的罪惡神聖化,攻擊教會肯定立即使民情激奮
l 在十六世紀,大部分顯要人物投身於宗教變革都出於野心或貪婪,相反,人民卻出於信仰,並不指望得到甚麼好處。在十八世紀,無私的信仰感動當時有教養的階級,使他們投身革命,而使人民行動起來的是滿腔的痛苦怨恨和要改變地位的強烈慾望。前者的熱情終於點燃並武裝了後者的怒火與貪慾
l 只有在英國,古老的貴族世家不僅保持着,而且還大大增長了他的財富,在權力上仍首屈一指
l 十八世紀在英國享有捐稅特權的是窮人,在法國則是富人。在英國,貴族承擔最沉重的共同負擔,以便獲准進行統治,在法國,貴族直到滅亡仍保持免稅權,作為失掉統治權的補償。
l 英國是真正將種姓制度摧毀而非改頭換面的唯一國家。在英國,貴族與平民共同從事同樣的事務,而更有意義的是,貴族與平民間通婚。最大的領主的女兒在那裡已嫁給新人,而不覺得有失體面。
l 假如法國人如英國人一樣,能通過實踐來逐漸改變體制的精神,法國人不至於甘心接受純理論,也不會完全廢除舊體制
鬼谷居正 上
-完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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